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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塘作品 死亡血蛋糕,发生在云南缅甸边境上的恐怖事件!

楼主:中国剧作关塘出品 时间:2018-10-01 11:04:55

关塘作品集之

《死亡血蛋糕》

插图出自青年艺术家:PEIBEN(裴昌龙)之手

该艺术家的作品在国内两岸三地至海外,获奖无数

艺术坛声誉极高,有最值得珍藏其臻品的艺术家号称之一

PEIBEN现居重庆,其作品独家在关塘剧作倾情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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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前:
   即将要说的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晚上,仅仅是一晚上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无日无夜无尽的夜晚。在你无法相信故事发生的情况下,我有必要在故事前面作一个故事前的介绍。也就是说,我满二十岁生日前,我和几个要好的朋友从云南开车到缅甸边境,在边境一个茂密的树林,我们迷失了。迷失在树林那天晚上正好是我的生日,巧遇的是,这天生日,我们发生一件无法回头的事情。以下,我分几个章节来讲述,不然,没办法讲清楚整件事……
  

   1、 伙伴之间
   我叫肖雨辰,我八年前从昆明离开随父母到上海定居,十二岁那年,我和三个朋友相约,我二十岁生日一定回昆明过。八年来,我们七个朋友保持着联系,一直到我生日前。
   顺便介绍一下我的三个朋友:
   十二岁前,可以说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的朋友、知己——落落,她家境很好,父母开个旅游公司,每年收入上百万。十二年前,我家境比她好,但我没因为这点疏落感情。我比她大两个月。
   小笔——我们四个人中最淘气,鬼点子最多的一个女孩,比我小一岁,对于她家庭,我了解比较少,以前听说她父亲是北京某高官,因为贪污被降职到云南,至今。
   上官——是我们几个好友中唯一一个男生,家境并不好,十二年前父亲遭遇车祸去世,后来我父母以及落落父母以及很多同学的家里捐献爱心让他继续读书。成绩优异,标准帅男一个,唯一不好一点就是比较内向,但在我们三人面前无话不说。
   我从上海回来当日,落落跟她男朋友开车来接我,从机场回到昆明市区,落落告诉我说他们三人为我准备一个非常好的礼物。
   在昆明我一共呆两个晚上,第一个晚上落落和她男朋友彭湃为我安排了酒店,是市区一家高档的酒店,我本打算此次回来就去她家住,没等我开口说这事,她已经说为我订好了房间。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儿时的友谊淡漠了。但我并没表态出什么。
   第二天,小笔和上官也来了,加上落落的男朋友,我们一共五个人。那天我们在昆明市区开车乱逛,拍照,直至晚上他们离开。
   落落最了解我,送我回酒店的时候,还让他男朋友去超市给我买了很多吃的。
   忘记说一点,我是个好吃鬼,从小到大都喜欢吃零食,可是从来吃不胖,最喜欢吃的是有奶油的一切食物,记得十二年前,我喜欢吃蛋糕,每次去蛋糕店吃,落落都和我一起,最后落落胖了,也许,后面故事所有矛盾应该归结到我这样一个好吃鬼身上。
   后话了。
   在酒店那晚,他们齐声对我说:雨辰,明天我们给你一个意外。
   是的,确实是个意外,一个让我永生都无法自拔,无法忘记的意外。
   也是后话了。

   2、 神秘树林
   回昆明的第三天一大清早。
   上官和小笔以及彭湃早早在酒店楼下等我,我手机响的时候是上午八点半,那时间我还没起床。好在落落未到,不然我要被批拖他们后腿。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化妆,用最快的速度穿衣。
   等我赶到楼下那时,落落也正好赶到,手里提一个大盒子。
   我心里明白,肯定是他们为我准备的礼物。
   我去抢来看,但小笔非把我抓住不给看,唯有我和彭湃囧着脸都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时至最后,我才发现我们当中最大的受害者就是彭湃!
   于是,我才知道他们说的意外是什么。
   这个意外就是由彭湃开车载我们到缅甸边境游玩。
   小笔悄悄对我这样说:雨辰,这是秘密哦!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我们把彭湃忽悠来玩。他可是我们免费的公交车!听说缅甸那边很多外贸货买,上官说你一定会喜欢。所以我和落落出了这个主意。
   一下子,我觉得彭湃很可怜,遭我们这几个人欺骗,实际上我认为他多么的喜欢落落,尽管落落现在有些肥胖,形象上与他搭配不起来。
   这一路到缅甸边境,大概行走十几个小时。我对云南的印象模糊了十几年,即使我在云南生活也不一定知道路途坐标。
   于是由他们载着我走,然而,他们地地道道的云南人也道路不通,随身还带边境地图,边走边看地图。我看他们讨论道路指向,暗暗想这是人生一次户外游戏,一次旅途的冒险而已,算是他们精心为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吧!
   但是,谁也不知道此次正是我们一次不归路的旅途。
   我们的车经过七绕八拐驶入一片树林,在此之前,彭湃认为应该顺大道走,然后到一个叫瑞丽的地方找个地方休息,第二天可以在那边玩一玩。可是落落却说顺大道走要远,长途客车就顺大道走,所以车程需要十几二十个小时。按照她看地图的结果来说,经过一片树林后,就可以直达缅甸。
   这只是猜测,但是落落坚定走小路,走树林,她说她前不久就来过,知道路怎么走。
   彭湃没办法反驳,只好顺落落的意。
   我们的车就这样很快进入那片树林,在树林大约绕两个小时,也没能绕出来,确切地说:我们迷路了。
   彭湃显得很生气,不停地嘀嘀咕咕,大概是责备落落的意思。
   落落火了,叫停车,车一停,她就打开车门跳下去,然后拉住我说:雨辰,我们走,别人不会开车,还怪我们指错了路。
   我心里清楚,错在落落。但落落是我的好朋友,我除了安慰和劝说无他说法。落落见我没有下车的意思便气呼呼上车,坐着一言不发。
   就这样,夜幕降临。
   车上的我们气氛一下子僵了下来。
   小笔是个活泼的淘气鬼,从小到现在都是,为了打破车内的冷场她拿出那个落落带来的盒子。
   小笔笑呵呵地说:反正在这里也好,天都黑了,我们怕是绕不出去了,不如就在这里打开它吧!
   没人说话,小笔继续说:今天是雨辰生日哦!知道落落准备了什么吗?
   我尴尬地应答说:不知道呢!
   上官张开嘴巴要说话,忽然被小笔胳膊肘子顶住,他慌忙把话收住了。
   我看出蹊跷,笑呵呵要去接过盒子,不料小笔把盒子拿开,我抓个空。
   这时,落落回头对小笔说:小笔你烦不烦,呆会儿把东西甩出来了!
   小笔嘟着嘴,不言语。
   我故意问落落:落落,盒子里到底是什么?是吃的吗?我好饿啊!
   落落不说话,咯咯地笑个不停。大约等她笑停了,我又问一次,她还是不回答,只见她愤怒看着澎湃,是讥诮的望!
   车内的情境又开始尴尬了,我本来嬉笑的嘴巴松弛了下来。
   接着,上官打不住嘴巴,硬是把盒子里的东西说出来:告诉你吧!是个红色奶油蛋糕!前两天,落落还说等你回来,给你做个红色奶油蛋糕,她亲手做的哦!
   接着,车一阵晃动——
   接着,我看到漆黑的前面,颠簸的车内顺着车灯看到车正正朝一刻大树撞——
   我的眼前一片红,血红。
   我想,可能是小笔手里的红色奶油洒出来了。

  
   3、 迷失
   我们的车抛锚了,应该说,我们的车迷失在树林里,撞在大树上,坏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这样一片狼藉。
   澎湃没系安全带,车撞到树上那一刻把他甩出了车下面,车门掉掉垮垮一开一合。
   落落斜靠在副驾上,明显是晕了过去。
   小笔挨在我身旁也晕了,上官一脸的血,不知是死是活,他的头撞在旁边的玻璃窗上。
   这情景,我宁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哭了。
   我一边哭一边呼唤小笔,一边挣扎起来去拉落落。
   车外远处,一片漆黑,偶尔能听到如同鬼哭的风声。
   由于惊吓过度,我再次晕过去。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抬出了车内,睁开眼那瞬间,看到落落、小笔,上官和彭湃围住我呼唤。
   我又哭了,抱住落落大声哭。
   接下来,落落和彭湃开始争吵。
   落落认为是彭湃诚心害人。
   彭湃认为是落落不该选择这条路。
   争执到最后,互相不相理会。大约又僵持有半个小时,彭湃走到上官旁边,问上官:车撞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看到前面站一个人?
   彭湃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大家听的,虽然声音压得很低。
   这句话,足足把我们三个女生吓得魂飞魄散,这荒郊树林哪里来的人?而且还是漆黑的夜晚。
   我从来不相信鬼神,但明明撞的是一棵大树,怎么可能撞一个人?难道是彭湃眼花了?
   落落虽然也被吓到了,但是抑制不住愤怒对彭湃说:你就编吧!什么前面站一个人,是你自己小气,听不了小笔那一句话!
   彭湃愤怒道:我没说谎!我也没那么小气!
   落落呵呵冷笑,不语。
   我在想:小笔之前说了什么?
   无论小笔之前说了什么,结果是我们已经被抛到荒郊野外树林。
   就在这时,我们意外看到了一丝希望。
   这一丝希望就是在树林远处映来的灯光。我敢说那点点灯光应该是从一个屋里照射出来。
   在我惊呼状下,大家打起了精神,都说朝有光的地方走去。
   彭湃迅速从后备箱拿出两个手电筒,上官持一个,他持一个,我们五人战战兢兢朝树林更远处行走。至于往下会遭遇什么,谁都无法预测。


   4、 有灯光的木屋
   远处的灯光越来越近。
   是的,树林的深处,有一处木屋。那灯光就从木屋里面照射出来,昏昏黄黄,明明灭灭。
   我怀疑这是鬼屋。
   可以试想下,我们的车子自绕进了树林就一直绕不出去,整个树林除了漆黑就是阴冷,更不像有人气的地方。再看周围,密密麻麻的树木……我使劲要自己相信这里是有人,是人间。
   小笔拉住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尽管我自己也怕,但我还是低声对小笔说:小笔,不要怕!
   小笔抽泣了没答。
   彭湃对我们摆手,示意我们都往后退,而他轻轻的向窗边靠近,试图从窗外看里面的动静,或许探个虚实再敲门。我认为他的举动我是赞同的,万一惊动里面的,或者里面住的是不良的人,那就遭了。
   彭湃一步一步靠近,我的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盯住窗里面和彭湃脚步,正在这时,我看到一个人从门口一闪,我余光与感觉告诉我,绝对没错,是个女人的身影。
   我立即撒开小笔的手,冲上去拉住彭湃。
   大家几乎要惊叫了,彭湃猛回头望住我,气喘得很急,低声说:你看到什么了?
   我张大口,结舌了。
   我就想拉着大家赶紧离开这个木屋,我想就算死在外面也不能进去。
   彭湃见我不说话,则安抚我说:屋子里应该安全的,放心吧!
   我转头看旁边的门,半掩着,一束光从屋里射出来,明显刚才那里没有光,明显是有人在那里偷窥我们的动静。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真的危险了。
   我退了下来,去拉住落落和小笔,上官缩在我们旁边,一声不吭。
   过了一会儿,应该说彭湃看完毕窗里的动静后,轻松地走过来对我们说:屋里很温馨,还点煤油灯,我想应该是伐木工人的住的。
   彭湃这样说,我们不免安心了,只是我刚刚是感觉到有人在门边上偷窥我们,再有一个证据就是之前那门是正掩,现在半掩,说明什么?
   我把我的疑虑告诉了大家,不料大家纷纷说我紧张过,说我们都紧张过度没注意那扇门而已,所以……
   总之,我们光明正大的敲门了。
   门敲很久没人应答,彭湃和上官首当其冲去推开半掩的门。
   我的直觉告诉我,里面肯定有问题,有灯却无人应答,先前见到的影子不可能是错觉。当他们进去,我在后面犹犹豫豫的不肯进去,若不是落落最后来拉我,我说不定一个人在树林乱跑找出路呢!如果这样,或许下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5、 红色蛋糕
   我不得不承认,屋里很暖和。
   云南的气候很奇怪,白天黑夜的温差非常明显,白天一个温度,傍晚一个温度,入夜是个温度。
   刚才在外面由于惊吓没有感觉冷,一进来倒是打个哆嗦,但又明显感觉到十分的暖和。
   我们进入木屋的大厅,上面还有一层阁楼。
   上官和彭湃大声询问有没有人在。
   小笔则坐在大厅的木椅子上,落落走到每个角落翻一下,看一下,十分失礼。
   我则站在原地不动,环视整个木屋。可以这么说:这是一个西方西部牛仔的木屋。如果看过好莱坞惊悚片都知道,这种木屋肯定有两种东西:锯子和斧头。它们的作用就是杀人。现实毕竟是现实,怎么可能与虚构的电影相提并论?
   煤油灯不算亮,风一吹进来,灯火摇摇曳曳,把我们的影子四处飘摇扭曲。
   情境在我眼里十分可怖。
   我对小笔说:小笔,我觉得我们应该离开屋子。
   小笔笑着说:车坏了,外面那么冷,又找不到路回去。出去了就找死哦!
   小笔说的没错,而我担心的也没错。
   上官和彭湃询问一阵子,没人回应,他们又上阁楼寻看,也没见到人。等他们两个下来,气氛缓和了许多,彭湃说:主人可能出去了,一会儿他回来,我们解释一下就好了。
   有个环节我们大家都没注意到,在我们落魄惊慌时候,没注意到手机。当大家都安定下来,坐在屋里才拿出手机。试图与外面的人联系。
   可是,我们的手机全部没有信号。
   邪门了!
   唯一的解释是:这里是边境,不属于中国境内,没有信号正常的。
   我们这样坐着,大约有两个多小时,主人还是没回来。
   最开始叫饿的是小笔,我也很饿,这情境又不好说自己饿。半个小时之后,落落站了起来,在屋里东翻西找东西吃,可是,屋里没有米,没有菜,大家很郁闷的情况下,落落在一个角落发现一个包裹。
   包裹单明显被人撕走了,里面洋溢出一股香味。直觉告诉我们:包裹里是食物。
   落落迅速打开包裹,包裹里装有一下几样东西:一个冰盒装的黄油,还有一个小暖瓶装的草莓,还有个四方盒装的是奶油,盒子里也装很多冰块,正好,冰块没融化。

我在想,寄存这些东西的主人真细心,能想到拿冰块保鲜。
   可是,这些东西怎么吃?
   反正我是不知道怎么吃这些东西,五个人,就那个一点点食物。
   落落脸上特别兴奋,她说:有了,上天保佑,赐给我们这么好的食物。这样吧,我和小笔去给大家做个意外礼物吧!
   意外礼物?
   不得不说我是意外得很,落落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不用寻找都能找到厨房。关于这点,我事后才知道真相。这里也没必要先说出来。
   大约五分钟之后,落落和小笔去了厨房,我本来也跟过去,但是被落落推了出来,说意外的礼物不许别人窥看。我的心一紧,我什么时候成了别人?心里有很多不满,始终没发作。
   我抑郁地走出来,和上官、彭湃一起。
   然而,我们三个竟然无话可说,都静坐着。
   期间,厨房有几个激烈的声响,想必落落他们在做什么东西,但声响未必过大了。我不放心要过去看,却被彭湃拉住了,彭湃说:刚才被赶了出来,你再进去,某人要生气。
   我觉得可笑,十二年前的落落多么的温和,我以前和小笔欺负她,她都不计较。人很奇怪,越长越大,大家越变得互相不认识了。
   我没进去,笑着坐好。
   大概一个多时后,我闻到了香味,一股带有肉味的清香。
   天啊,我好兴奋啊!我真的太饿了。
   厨房里传来落落的声音,她说:礼物就好了,大家别进来偷看哦!
   落落一阵爽朗的笑声。
   紧接落落捧着一个红色的蛋糕走出来,上面还插着蜡烛。
   我好意外啊!
   我很感动。
   为落落感动,为小笔感动。
   落落把蛋糕房在木桌子上,然后轻松吐一口气,说:雨辰,你这个好吃鬼一点都没变,看你哈啦都出来了。
   我嗔怪道:我真的饿了!好香啊!你是怎么做的?
   落落神气道:本来给你准备了个蛋糕,但被小笔搞坏了。都怪她!正好老天保佑,又给我们有这些材料,我就做了。
   上官笑呵呵地问落落:落落,这是肉做的吗?
   落落嘟着嘴巴说:我干嘛告诉你啊!厨房有肉,我们没发现,幸好我发现了。我们先吃吧!
   当下,我感觉不对劲,应该说这个蛋糕是为我生日而作吧?为什么这一刻,落落不提我生日的事情?再有,小笔都没出来呢,我们吃了算什么?
   我很愤怒,愤怒落落变了,变得不再是我以前的落落知己。
   我还是把我的心里话说出一半:小笔没出来呢!
   落落一笑,说:对啊!她干嘛呢!我进去看看。
   落落的话音刚停,就见她跑进厨房,没一会功夫,她出来了,说:不见在厨房,可能从后门出去了。方便去了吧!
   厨房后门?小笔比我还胆小,敢一个人出去方便?
   反应比较大的是上官,上官站了起来,向厨房走去,紧接,落落从彭湃手里接过手电筒跟了去。
   彭湃不放心说陪去,落落说不放心我,让彭湃陪我在一边!
   往下——


   6、 黑夜与黎明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总之,厨房里的人都没出来。
   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燃尽过半,蜡滴掉在红色的蛋糕上,红色的蜡滴比红色的草莓更红,比血更鲜艳。看这种红,我的心莫名惊慌。
   就在这时,我发现窗户外面有一阵脚步声,细细碎碎的还听到人喘息声。我彻底被外面的动静震惊了,一味担忧厨房里的落落他们。
   我问彭湃:你听到屋外有人的动静声吗?
   彭湃眉头一皱,摇头。
   我说:我们出去看看吧!我不是很放心。
   彭湃一笑,点头,但是她又说:这样吧,我出去看看,一会儿,落落他们回来,你说我出去瞧动静了,不然他们看到我们不在,以为发生什么事呢!
   就这样,彭湃从正门走出去了。
   我紧张坐在厅子里,来来回回搓着手,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落落他们没有一个人回来。或许我慌了,伸长脖子大叫他们的名字。但是叫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我……
   我哭了。
   同时我很饿,真的很饿,偷偷摸摸切一小块蛋糕吃了起来。
   是的,蛋糕非常香,肉做的蛋糕,外面盖着一层奶油,奶油里是黄油,黄油下面是肉,一小片一小片的肉,好香。
   吃完一小片,我看看窗外,见还是没人会来,又禁不住美味的蛋糕诱惑,继续吃一小块,来来回回吃几小块,把一个大蛋糕吃了一半。
   我很无耻给自己一个理由:刚才我和彭湃吃了一点,后来彭湃见你们没回来就找你们去了……可是,可是这个理由根本圆不起来。
   总之,我已经吃了,能怎么说?照实说了吧!
   可是,当我很不要脸的说:我把整个蛋糕吃完了。
   可是,接下来,我看到惊人的一幕……
   窗外,有两束光照进来,还有人低低的人声。我悄悄躲在窗下,探出半个头看外面的动静。
   只见——
   几个男女战战兢兢站在木屋前面嘀嘀咕咕,最后为首一个男生轻轻靠近窗口。
   我的心快裂了——
   我立即把桌子上的蛋糕收拾抱起来,缩到门口。
   在门口,我轻轻打开门,开一个小口往外看——
   这几个人中,一个女生惊慌朝我看过了,神情紧张。
   女生上去拉住望窗口看的男生,男生问:你看到了什么?
   我的天——
   这不是我们来的时候的情景吗?
   怎么可能?
   我哭了,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手里抱着被我吃完的蛋糕残局。在趁他们不注意的情况下,我开门悄悄走了出去,远远躲在树木后面。
   接着,这几个男女走进了木屋里——


   7、 没有真相的真相
   我看得清楚,进屋的人是以下这几个人:彭湃,上官,落落,小笔,以及另外一个我。
   我不相信鬼神,此刻,我的心跳无言复加。
   看到落落在屋里东翻西找——
   看到上官和彭湃走上阁楼——
   看到另外一个我环视屋里的情景——
   我记起来了,厨房后面有后门,之前,落落和小笔进去后就没出来,后来上官进去也没出来,到底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这种求知欲使得我不得不悄悄转到后面看个究竟。
   结果——
   我看到厨房里的一切。
   另外一个我被落落推出了厨房,紧接落落举起一把刀趁小笔不注意砍了下去。落落砍下去的时候,低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背后对彭湃做了什么!我做了这么多就等这天晚上了。
   小笔没能支撑太久就死了,然后,只看到落落呵呵地在扒光小笔身上的衣服,刀子在小笔身上刮,一片一片的肉从落落手里放入烧开的锅里……
   落落的动作十分快,将锅里的肉片拿出来,捏成一个圆,然后铺上黄油,浇上奶油,插上蜡烛。一切妥当后,她反身看看外面的动静,接着把厨房旁边一扇门打开,将小笔的尸体拉了出来扔在一边……
   落落满意脱沾血的外套,捧着蛋糕出去了。
   一会儿后,上官走了进来。由于太暗,我没看到他的表情,只见他张嘴巴,顺着地上的血迹走到门外,然后站在小笔的尸体前无声哭泣。又一会儿后,落落走了进来,从案板上拿起刀走出厨房的后门。
   往下发生了什么我几乎模糊了,上官激动悲愤得无话可说,指着落落,落落笑开了牙齿。
   后来,上官梗咽问落落:是你杀了小笔?
   落落呵呵笑,说:她该死!你别多管闲事!
   上官呜呜哭着说:你知道我喜欢她,你知道我喜欢她……”
   落落呸地一声:她想方设法向从我手里夺走彭湃!
   上官傻了地问:所以,你就杀了她?
   落落说:为了借雨辰的生日泄我这心头之恨,我想了很多办法。你想知道吗?我告诉你,这个木屋本来是我们家以前亲戚伐木住的,后来我家亲戚走了,我经常来,那些奶油什么的都是我事先准备好了。原本打算到时来两个蛋糕,一个给雨辰准备,一个给彭湃准备。你知道,今天也是彭湃的生日。没想到小笔把雨辰的蛋糕弄砸了!彭湃的车撞树,为什么说撞人?我告诉,因为彭湃说谎,我给雨辰做蛋糕,没给他做,因为小笔最后口误,给把秘密说了出来,害他不小心撞了车!不管怎么说,小笔就是该死!
   上官恨得咬牙切齿:你好狠!
   落落闷闷地笑,上官气不过,扑了上去,他用很快的速度从落落手里夺下刀子,又用很快的速度一刀砍在落落的脖子上!而最后这一幕,被从前门绕过来的彭湃看到了。
   彭湃像发疯的狼扑了过来,两个人抢刀子,一会儿是上官劈彭湃一刀,一会儿是彭湃劈上官一刀。最后,两个人开肉烂,两个人肚子都流出了肠子……
   两个人同时倒在地上。
   我的腿脚软了,重重跪了下来,没有了意识……
   而我的身后明显还有一个人存在,粗喘着气,幸好我警觉,立即回头,猛地闪开,只见一根木头向我砸过来。往下,我挨了两木棍,就在我跟对手死拼时,我抓到了她的头发,是的,是她——那昏暗的光线还能看得清楚,是另外一个我——
   天啊,木屋里已经有另外一个我了,这个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咬牙,狠狠地向另外个我的脖子咬了下去。
   另外一个我的血一下子如水龙头的水一样倾泻,我拧住她的手,不给她动弹,直至她浑身松懈毫无力气。
   她死了。
   我站了起来,再环视我的四下,竟然发现有很多尸体,而尸体竟然都是另外的一个我——
   也就是说,我在循环的死去!
   或者是我在车撞大树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谁来告诉我这个答案?
   一会,木屋的另外一个我跑出来,我又怎么做?
   怎么办?


   故事后:
   也许我已经被轮回了几个我,到底是第几个我,我并不知道,但是事实已经存在。如别人有幸看到这个故事,千万记住,做事不要太狠,不要太绝情,朋友相对,要以诚相对,要以和为贵。我就当是一个教训吧!祝福大家。
  
  
   关塘完于重庆
   2010-11-7


---------------------------------------本文插图由青年艺术家:PEIBEN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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